李道宗及其两个儿子,长子李崇义和次子李崇礼,毫不畏死的拦在女眷身前,一副要搏命的架势。

“呦,既然不怕死,那就一起抓了,刚好山中还缺几个使唤的下人,带走。”

李道宗他们一行人被带走了,只留下十余名被捆绑在一起的押送戍卒,整个流放队伍连人带财被洗劫一空。

众人押着一众流放队伍,簇拥着离开凶险的盘蛇隘,沿着山间隐秘小径行了近一个时辰。

直到远离官道,寻了一处林木环绕的僻静山坳,此地视野开阔,前后通路一览无余,不用担心官府巡卒突袭,算是一处稳妥安身之地。

“戒备!”玉山临时首领吩咐其余人四散警戒,只留自己和那个二当家的面对李道宗一家人。

李道宗眼见四下荒凉不见人烟,还以为这群强盗山贼要对他们下手,带着俩儿子护住一众女眷。

那首领见状,知道李道宗是误会了,一改之前那股装出来的凶蛮剽悍的匪气一扫而空,抬手抹去脸上糊着的泥灰,上前一步,郑重躬身长揖,向着李道宗深深请罪。

“见过江夏王。”

打了招呼后,首领缓缓倒出之前街道原由,“方才在蛇盘隘之中言语无状,刻意佯装山匪强盗,出言惊扰府中女眷,种种冒犯之举,在下向王爷请罪。”

李道宗面色阴沉,双拳紧握,冷声道:“你等究竟是何人?若是图谋财物,尽管拿去,何苦要强掳我府中女眷,极尽羞辱!”

“王爷息怒。”大当家直起身,语气诚恳,“我等并非山贼匪寇,乃是琉球主公房遗爱麾下玉山青壮,此番准备潜往岭南。”

听到这群人是房遗爱的旧部,还只当这伙人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是他让你们来的吗?”

“不是,只是刚好遇见而已!公子和主母并不知王爷一家被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