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对面谈笑自若的房遗爱,心中清楚,房遗爱虽然还是房遗爱,但感觉陌生了许多,总感觉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

一夜酣饮,风月尽欢。

九宫唐人街的喧嚣彻夜未歇,雅阁之中,几人卸下所有身份重担,重温长安少年旧情,推杯换盏直至月落西天。

翌日晨光破晓之时,李承乾几人才陆续转醒,昨夜酒酣的喧闹还未褪去,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他们便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餐后,李承乾梳洗完毕,褪去一身松弛,神色凝重端正,储君威仪尽显,不多时便有人引领他们去太极枢。

当李承乾看到房遗爱的龙座之后,心中被狠扎了一下,太不较舒服了,这把龙座它太霸气了。

它就不该出现在琉球,这要是让他阿耶李二知道,不知道房遗爱这算不算是逾越,毕竟连他阿耶都没做过这么牛逼的龙椅。

神态淡然的房遗爱,早就在等着李承乾他们了,同时在场的还有不少的熟人,比如原蓝田县令王飞虎,东宫太子洗马房遗直,左仆射兼东宫詹事梁国公房玄龄等。

“见过琉球之主。”

“见过诸君。”

“都入座吧。”房遗爱邀请李承乾几人入座,一阵寒暄过后,谈判就得有谈判的样子,李承乾也不再有半分迂回,开门见山,道出此番跨海奔波的全部来意。

“遗爱,昨日你我只叙旧情,今日,我便直言正事。”房遗爱点点头,“可以,太子殿下请讲。”

李承乾也不墨迹,直接道:“兕子重病缠身,药石无医,举国太医束手无策。父皇母后万般无奈,唯寄希望于你。我此番前来只为求你随我去救兕子一命。”

话音落下,内室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