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同样看出了问题所在,房遗爱要把岭南打造铁桶一般,应对五大世家不可避免。
可五大世家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担忧的问道:“恩公,若是冯家煽动俚僚起兵作乱又该如何呢?”
“真要走到那一步。”房遗爱无所谓道:“那便是冯家自己要反大唐,到时候,无需我们动手,长安的圣旨,便会要了冯家的根基,我们只需暗中挑拨,帮对方出错就可以了。”
眼见聊的差不多了,房遗爱道:“就按照计划行事吧。”众人散去,而房遗爱不知道而千里之外的高凉冯府之内,冯智彧一样备好礼物车马,要去广州府了。
时间过了两三日,南海秋汛初过,海面风平浪静,碧波万里,最是海商远航的好时节。
自广州驶出的陈家远洋船队正顺风顺水,缓缓驶入外海公洋水域,有一海上商队正顺风顺水的航行着。
商队的掌舵人乃是岭南望族陈龙树的族人,此人常年走南海航路,自持航路熟稔护船勇武,素来不把寻常海寇放在眼里。
此次船队满载岭南上等靛蓝染料、上好吉贝布匹、岭南特产与大批名贵广绣,拟发往泉州贩售,一船货值,不下数十万贯。
陈家水手士卒同样个个松弛懈怠,倚着船舷闲谈,今天的天气非常温柔,也正是这样的好天气让这些人有些百无聊赖。
外海暗礁群岛之间,十余艘蒸汽快船隐藏着,为首船头立着一道精悍身影,正是大当家。
他依旧一身利落倭式短褐,发束兽绳,面容冷厉,腰间弯刀寒光凛冽,不过较之往日更沉更稳。
已经连续几天没逮到大鱼了,这让他这个海盗都觉得自己的业务要生疏了,这时候有眼尖的发现远处有船,忙汇报。
“大当家,有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