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何不可在大唐的泷州行商,难道这泷州是你陈家的私地?”
“你………”陈家主事见李崇义话语尖锐,竟一时语塞不知该作如何回答,同时陈家主觉得李崇礼和李崇义二人已经把他的耐心耗尽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如此那就休怪我赶尽杀绝。”
李崇礼和李崇义一看,完蛋要坏事,陈家主事这逼怕不是真的要杀人灭口吧,二人对视一眼,面上硬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因为他俩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强势,万万不能露怯,否则这陈家弄不好真的敢杀人。
“你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兄弟二人呼叫,耶耶姓李,祖籍陇右,来来来,某大好头颅在此,你要便尽快拿去。”
李崇义硬着脖子伸出去,心道你这人可千万要上道啊,冲动是魔鬼啊!李崇礼同样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儿。
“别人怕你陈家我李某不怕,你敢动我一下,随后岭南王自会替李某讨个说法。”
李崇礼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同样也怕陈家主事狗急跳墙,心道只要是这陈家主事再给一个台阶,他们马上就下。
还别说,这二人的强硬还真的将了陈家主事一军,现在陈家家主陈龙树不在,他拿不定主意是否跟岭南王房遗爱决裂。
眼前这二人若要无缘无故从泷州失踪,要真杀了,保不齐真的会给陈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再问你们一次,就此退出泷州,我陈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好?”陈家主事再一次下了最后通牒。
如若这二人还是不识抬举,那么他只能暂时将二人羁押起来,等家主陈龙树从广州都督府归来之后再做决定了。
“哼,告辞。”
李崇礼和李崇义这一次没有再跟陈家主事比比叨了,很利索的离开了,再纠缠已经没有必要了,他们已经试探出陈家的态度和底线。
同时也埋下了日后房遗爱可以光明正大找陈家麻烦的种子,剩下的就交给房遗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