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前辈风华正茂,怎的就打致仕报告,欲告老还乡,息影泉林?
你有什么难处,不妨说说看。”
辽阳城北察院的大堂上,杨植啜饮一口茶水,架着二郎腿,悠悠问道。
眼前的辽东巡抚张云与杨植不是同系统的上下级,管不了杨植;而且省或都司一级的地区巡抚,本官只是四品,挂着一个三品右都御史衔而已,其官场地位远低于五品侍讲学士。
张云苦笑答道:“杨学士乃天仙,哪里晓得我们这些苦哈哈的难处。我这出身注定在地方上打转,上面又没有人,四品官已经做到头了!”
“前辈不要说这个话,我不爱听。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你的前任李承勋,人家就当了尚书嘛!”
李承勋凭什么以辽东巡抚的资历三年升为尚书,你踏马的心中无数么?我的籍贯又不是湖北九头鸟!
“杨学士爱说笑!人各有境遇,切不可互相比较!或少年得志步步高升如杨学士;或中年崛起一飞冲天如张阁老;或大器晚成终成正果如李尚书。
如果我从小开始眼红这三类幸运儿,早就吹灯拔蜡,哪里还能坐在这里被杨学士精神折磨!”
有脾气就是好事!
杨植喝一声道:“人最难认识的,就是自己,所以你对自己一无所知!
众所周知,江西人出门在外三大职业:做官经商当道士。本学士恰好三大职业都擅长,尤善于望气!今天找你,是想与你共同设计你的职业规划,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