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又苦笑一声:“世上又不是只有我聪明,历代辽东巡抚都发现了。
李承勋与我交接时就提过汉人胡化,还说是上一任巡抚告诉他的。他让我留意抚顺、铁岭的汉人军户,说铁岭边墙外的塔鲁木女直、抚顺边墙外的建州女直进出如入无人之境,就是因为那里的汉人已经胡化了。”
杨植惊讶道:“想不到张中丞为人如此坦诚!别人秘而不宣,只想着把这个燃着引信的火药桶一代一代传下去,相信后人的智慧!”
“嘿嘿,实不相瞒,我仕途无望,明年退休不混官场,用不着讨好哪个,什么话都敢说了!”
杨植哈哈大笑道:“你去北京城打听打听,我杨植的座右铭,一向是‘做老实人、说老实话、办老实事’,翰林院出了名的杨老实!
张前辈既然与我心心相印情投意合,谁敢说你仕途无望?我看张前辈有户部侍郎之相,就怕你不敢当!”
张云腾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喝道:“小阁老,不就是红红脸、出出汗吗?你划下道来,我张云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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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顺的铁矿储量丰富,就怕杨学士你接不住呀!”
山东按察副使刘漳的职责是按察辽东都司各卫的武官,奴儿干各卫的土番指挥使名义上受辽东都司任命、节制,所以刘漳亦可以监管奴儿干诸部。他陪着杨植离开辽阳城前往沈阳中卫,再向东去沈阳中卫下辖的抚顺千户所。
刘漳知道杨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