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太好。”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传来——不是哥哥。

“你是谁？”乔利握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认出了这个身影，正是不久前被她“杀死”的岳三百。

“能不能长点记性？你不是刚杀了我吗？”岳三百的声音像炼狱寒风，瞬间冻结了乔利的灵魂。

“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乔利看向茶几上的黑色竹管，脖颈僵硬如生锈的轴承，原本白皙的皮肤褪成蜡黄。

岳三百没有回答，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一间光线明亮的封闭房间内，一个还算帅气的白皮男子被无形之力倒按在墙上，脸色涨得青紫，喉咙里发出低哑呜咽。

原来，岳三百遇刺时顺势舍弃肉身，跟着幽影一路来到乔利身边。等乔利联系雇主时，他顺着网线层层追查，如今正卡在乔利的亲哥哥这里。

乔利捧着手机“扑通”跪下，抛下所有自鸣得意与傲慢，哀求道：“求你别杀他！暗杀你的单子是我自己接的，他只是我的经纪人。要杀就杀我吧！”

岳三百嘴角勾起残忍笑意——这正是他不杀那男人的原因。若痛下杀手，乔利很可能自杀掩盖真相；而现在，为了救哥哥，她会吐露实情。

“在哪接的单子？雇主是谁？”

“在暗网平台接的，楼主叫七月蝶，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乔利如实作答。

岳三百满意点头：“听起来像实话。可以放过你哥，但你得先‘死’一次。”

乔利咬紧嘴唇，先是松了口气——哥哥保住了，随即又坠入谷底——自己要死了。

电话挂断，茶几上的黑色竹管骤然裂开，里面的幽影厉鬼已死透。岳三百的身影凭空显现，盯着乔利：“别人开单你就接，没想过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西陆，还不掩饰身份吗？”

乔利低着头浑身颤抖，发不出半点声音。岳三百抬手按在她头顶，蛛丝般的神性力量流淌而出，将她包裹其中：“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看看你内心真正的软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