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截晶莹指骨放在光团上。

梦境中，乔利重生回到幼儿园时期。她蹲在室外滑梯下，学着小猫的样子舔爪子——那时的她，自我认同是一只小猫。老师说：“要做自己，每个孩子都有选择自己是什么的权利。”乔利当时认定自己是小猫，老师还夸她可爱，给了她足够自由，让她像真正的小猫一样生活。

“狗屎！”乔利捂住脸，恨不得在滑梯下刨出个地下城，“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回小时候了？难道重生了？”

“叮——快乐多元系统绑定完成。”

“新手礼包自动领悟。”

“恭喜宿主，原始属性保留50%。”

“系统任务发布：将大王的视频分享给十个人，让他们至少观看三分钟。”

乔利面前弹出一个面板，上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自动播放起来。画面里，穿苗疆服饰的史密斯对着镜头发脾气：“哪有丝袜啊！不可能有，主播男的，男的！”

镜头切换，换了身妆造的史密斯羞涩后退，露出一双美腿和丝袜吊带：“这个老难穿了，你看，都勒我肉里了。”

“哎呀呀！别看了，被警告了！”

视频只有十几秒，乔利脑瓜子嗡嗡作响——这不就是快乐多元的直播切片吗？让一个幼儿园小朋友，还是个女孩子，给别人推荐女装大佬的切片？

这合理吗？

这统子怕不是个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