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嘴角挂起一丝弧度,微微侧头,疑惑道:“所以,这与本宫招驸马有什么关系”
陈牧:“.................”
看着他那窘迫的模样,长公主心中莫名的舒爽,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目视陈牧,自然的张开双臂。
“殿...殿下?”
长公主飘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宫自记事起,就没有自己去衣的习惯”
陈牧傻了,一时间天雷滚滚。
“殿..殿下,这是白天”
长公主脸色一沉:“怎么,难道想让本宫去青橙那?”
尼玛!
陈牧脑海之中轰隆作响,然而有些人,身子比脑子诚实,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自然的靠了过去,手掌已经握住了长公主腰间金缕丝绦。
她都不怕,我怕个球,大不了浪迹江湖去!
陈牧瞬间说服了自己,笑道:“殿下”
“嗯?”
“有些时候,可以不用去衣的.....”
在长公主略感诧异的目光之中,陈牧迎身而上,很快身影便重合到了一起。
初时,天家贵女还是策马奔腾,大有翻身做主之意,享受着难得的快意。
很快便雨打芭蕉,小荷低垂,书房外的来英下意识地羞红了脸,依旧死死地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打扰公主殿下的好事。
许久……许久……之后,红日西斜,一缕夕阳透过窗棂照了进来,将长公主那张满是桃红的鹅蛋脸,映的愈发的娇艳欲滴。
“你...登徒子,白日宣淫!”
陈牧下意识的啄了一口:“殿下,臣....尽力了”
那正是:
小帘半掩日迟迟,明索暗推两未知
乍起芙蓉承骤雨,旋扶杨柳舞新枝,
钗横枕盼香犹颤,语暗书帷力未支,
却染丹砂洇诏晚,嗔他昼永莺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