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见了你,遇见了昴,昴遇见了那些在圣域和宅邸之间来回奔波的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空缺,而我们在彼此的空缺里找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你又在说些俺听不懂的话了。是什么意思?”
“怜悯自己,并不是罪过。你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年纪,面对母亲去世的真相,你除了怜悯自己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活下去。”
“那是你在那个当下,为了拼命活下去而找到的唯一方法。所以,不必责备过去的自己。他做了他能做的全部。你已经很努力了。”
“……你,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本大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这样一句一句地哄——!”
加菲尔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被太多贴心连续冲刷之后,防线都在同一瞬间开始松动。
“这可不行。你又在逞强了啊。十四岁的年纪在我这里,就是需要被照顾的对象哦。就算已经释怀了,但是有些情绪一直憋在心里,会很痛苦的吧。”
“……你没忘记吧。俺给你添了多少麻烦。为啥都这样了,还对俺那么温柔啊……”
加菲尔抬起头,那双一向燃烧着怒火或倔强的瞳里,盈满了陌生的情绪。
“人会感到孤独。人会怜悯自己。这恰恰是爱存在的证据。把所有的恐惧和愤怒全部吞进肚子里,然后站起来继续当那个从来不示弱的圣域之盾,正因为经历了所有这些的你,才更值得被温柔以待。不只是我,还有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欠你很多温柔,所以我来替它还。”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你到底,图俺什么?”加菲尔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
“因为我想要照顾你啊。”
“……你,没有在开玩笑?”
“嗯。毕竟是我要解放圣域的。是我闯入了你一直守护的容身之所,所以,我也要负起责任才行。”
“……可是,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俺原本的使命就是成为圣域的盾。保护这里,但现在俺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做的理由了…..”
“没关系的。以后的日子,慢慢想就好。不需要今天就找到答案,你已经在圣域里当了这么多年的盾了,稍微休息一下,也是可以被允许的。而在你想出答案之前,我会尽自己的全力照顾你。”
“……仅仅是因为那样的理由?就因为你想这么做?你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要本大爷去依赖你?”
小主,
“啊,当然要你依赖我。因为我想成为,能让你安心把背后交给我的人。从今天起,你的悲伤也好,眼泪也好,我都一并接下。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能让彼此都笑出来的明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