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那年，方秋水和方程在书房里打闹，方有为喜爱的那幅画被方秋水不小心推倒，古画砸在后面的架子上，被捅出好几个窟窿。

少年们都呆住，这下是闯滔天大祸了。

“怎，怎么办？”方程声音抖起来，他觉得自己的死期就在今天。

方秋水还没张口，书房的门被推开，方有为满脸慈爱地走进来，问方秋水要不要吃点心。

话说到一半又顿住，方有为看到了倒下的架子。

16岁的方程噗通跪下来，“对不起爷爷，是我不小心撞倒了。”

方秋水呆住，没想到堂哥会给自己顶罪。

方有为的脸色沉下来，当即朝方程发怒，两个孩子还没见过爷爷发这么大的火。

方秋水跟着跪下来，她挡在方程前面，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爷爷，不是哥哥的错，是我不小心推倒了。”

原本正在大发雷霆的方有为，听到这句话后又猛地收住，他一张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在起头上。

方秋水眼泪跟着掉下来，“对不起爷爷。”

方有为深吸一口气，他过去把画捡起来，心疼的表情怎么都掩不住，再回头去看方程，脸色顿时又冷下来。

“说了不让在书房里打闹，你作为哥哥不知道管着妹妹，还陪她一起胡闹，成何体统！”

方程没有辩解，只是低下头认错。

“你给我去祠堂里跪着！”

方秋水想要留人，方程暗暗朝她打眼色，而后小跑着去了祠堂。

“爷爷......”

“你要是给他求情，就一起去祠堂跪着！”话毕，方有为怒气冲冲地离开。

方秋水回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架子，她过去把东西扶起来，又把脸上泪痕擦干，而后去祠堂找到方程。

祠堂里没人，看到方秋水找过来，方程不停回头看，没见到后面还有别人跟来。

“秋秋，你来做什么，快回去，爷爷看到该不高兴了。”

方秋水摇摇头，上了一炷香后，在方程旁边跟着一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