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爷爷又没让你跪,秋秋,你回去。”
“不回。”方秋水低着头,“是我的错。”
方程微微叹气,他把自己膝盖下的垫子拿起来,塞到方秋水膝盖下,“垫两个。”
“那程哥你怎么办?”
“没事,你哥我是大人,皮厚,跪不疼!”
两个孩子被罚跪的事情,很快在方家传出来,这下更让方有为气着了,没想到方秋水真跑去祠堂一起跪,他当时说的全是气话。
方鸿振夫妇没有表示,到底是自家孩子的错,现在却害方程被罚跪。
方有为还在为那幅画怄气,心里放心不下孩子,又不能马上拉下面子去把人叫起来。
施昭在旁边打趣他,“老头子,让秋秋跪着,你不心疼啊?”
“她,她要跪就跪着!”说到后面,方有为声音跟着小下去。
“哎呀,昨天谁还在说,秋秋那孩子练舞练得太辛苦,身上腿上都是伤,心疼得紧呢?”
方有为差点没坐住,老伴不断拆台,其实是在给他台阶下,“那,你去把孩子叫起来。”
“我说不上话啊,两个孩子都说要听爷爷的。”
知道方秋水去跪着以后,方有为本来就坐不太住,现在让施昭一激,自己背着手往祠堂找过去。
悄声来到祠堂外,方有为先听到孩子们的说话声。
“程哥,我渴。”
方程答应一声,四下张望,祠堂里根本没有能喝的水,他想着自己要不要偷跑回去,给方秋水找来杯水。
“程哥,你干吗,我就说一下。”
方程叹气,“先前就说让你回去,偏要跟着。”
方秋水拖着长长的尾音说话,但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方有为走到门口,他故意板着脸清了清嗓子,“你们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