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着张床,昏暗的光线下,方秋水看不太清溥双的模样,她啪一声把灯打开。
溥双站在原地没动,视线依旧定在方秋水身上。
“你很紧张?”方秋水注意到他浑身僵硬,整个人绷紧得厉害。
被说中,溥双低下头盯着床沿,没敢再看方秋水。
“去外面坐吧。”
方秋水先走出去,大晚上的她懒得泡茶,从冰箱里拿出来瓶矿泉水给溥双,而后坐在沙发对面,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今天我跟你说话都不理人,闹脾气啊?”
“不是。”溥双摇头,“我以视察的方式来到这里,不能和你们有交流,除非是知我名姓之人。”
方秋水恍然大悟,她刚才在琢磨黑瞎子的话,下意识念出了这个名字,溥双这才恢复真身出现。
“那雀儿你是来看我,还是有其他事情要办?”
溥双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他们弄来?”
方秋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们都来了,难道我还有办法给送走?”
溥双想说确实有办法,不过他看得出来方秋水没这个意思,转而拿出一只小布袋,紫光从他手里划出一条线,把小布袋送到方秋水手里。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