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
后五营向保民营冲阵。
陈必谦和左良玉了望,见对面摆的一字长蛇阵。
“这是什么打法?”陈必谦笑道,“周怀民毕竟是生员,匆忙举事造反,哪里懂什么阵法。”
汤九州是个高个子,他惊异道:“他们后边上来不少人,乱哄哄的,是干啥?”
汤九州是这三位里面最没发言权的,按照历史轨迹,他上个月和左良玉一起在嵩县攻打闯贼,被困绝路,左良玉溃逃,只剩他自己战死。
他现在能活着,应该感谢周怀民。
西边的保民营张国栋见对面人山人海,少说得有七八千人冲阵,也没个什么阵型,全靠人多。
自己炮兵的装填速度,在射程内,也只能有两轮炮击。
对面人比流贼的步兵多出一倍,侧翼也扑了上来。
“老邓!快点!”
邓文章正指挥货夫,在河边掘土装麻袋。
货夫和村民都在忙着挥动铁锹。
“农会主事的!俺帮你们装麻袋,到时候要给我们来建农会打井啊!”那边都开始擂鼓了!新郑附近的村民边干活还有功夫提条件。
“周会长知道了会考虑的!抓紧!”
每个板车装了七八袋。
“够了!”
货夫赶忙推到阵上。
赵至庚指挥喊道:“放到两侧!”
货夫哪里知道两侧,宣教官赶忙过来引导。
线列阵前已开始炮响,敌军距离不到一里,这边还在慌着摆车阵。
张国栋独自指挥,心里有些发慌,焦急看着阵前,希望这一轮炮击能让敌军溃散,但汤九州的部众护在两翼,也冲杀过来,阵前敌军见有援兵,也跟着冲。
左良玉后五营把总喊道:“趁填弹,冲到阵前夺炮!夺炮重赏百两!”
官兵士气大振!
张国栋见两翼的板车还在慌乱来回跑,急得很,大喊:“韩宏亮!付长秋!给我快点!”
第四营还兼顾侧翼,但兵力太少。
车阵平时并没操练过,这是早上所有宣教和营长一起想的新战法,让商务堂调集板车,对付骑兵冲阵。
韩宏亮也急啊!
这些货夫又没操练过,看见对面即将贴脸杀来,有几个货夫吓得扔下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