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和女儿说了很多，最后，是林婉清劝他该休息了，他这才回到卧室。

沈初云已经躺下了。

林哲脱了衣服，在她的身旁躺下来。

沈初云翻过身子，看着林哲的眼睛说道：“我看见你和女儿在说话，没有打扰你们，先睡了。”

林哲把沈初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初云，这些年，辛苦你了。”

沈初云在他怀里轻轻一笑：“什么？做企业，谁不辛苦。”

“可这不一样。”林哲的声音闷在她发间，“你替我扛了太多，家里的、公司的，还有孩子们的事......”

“别说这些了，都五年了，你都快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说着，沈初云就吻住林哲，她的唇温热又坚定，唇舌交缠间，两人仿佛回到了当年在青州刚在一起时的情景。

林哲的回应带着五年亏欠的重量，双臂将她箍得更紧，吻得更深。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响。暖黄的夜灯在他们身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像是旧胶片里定格的画面。

沈初云忽而停下，她撑起半边身子，凝视着林哲的脸，指尖轻轻描过他眼角的细纹。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斜斜地落在床沿。

“怎么了？你......”

沈初云定了定神，说道：“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还是在做梦？五年了，这样的梦我不知做了多少次。”

林哲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心跳在这儿，梦里可听不见这声响。”

沈初云的眼眶倏地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可是，林哲，你回来得太突然了。这五年里，我学会了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不再给任何人添麻烦。现在你回来了，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放松下来了。”

“那就慢慢学。”林哲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力道轻柔而笃定，“从今晚开始，先学着把肩膀放下来。明天的事，明天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