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父子听了这话,都吓傻了。
一人五十板子?
许万山反应过来,连连叩头:“不不不,大人,我们不告了,我们不告了!这五十板子下去,小人不死也要残的!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许旺更不济,直接瘫软在地上,裤裆里涌出一股湿意,带着刺鼻的骚味弥漫开来。
堂上的衙役们掩住口鼻,露出嫌恶的表情。
京兆尹皱了皱眉,挥了挥手:“来人,打板子。”
早就得了关照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几个衙役上前,把许家父子俩直接按在了刑凳上,扒了裤子,露出白花花的皮肉。
“一!”
“二!”
“三!”
板子落下去的声音沉闷而结实,伴随着许万山的惨叫和许旺的哀嚎,在公堂上回荡。
许万山到底是年轻,头二十板子还能咬着牙硬扛,到三十板子的时候就开始嚎啕大哭,四十板子的时候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声声的惨叫,像杀猪一样。
许旺就不行了。
他才挨了二十几板子就昏了过去,衙役用冷水泼醒,接着打。再昏过去,
再泼醒,再打。
等五十板子打完,许旺整个人已经像一摊烂泥,趴在刑凳上动弹不得,下半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两人屁股上的肉被打得稀烂,连站都站不起来,是被衙役架着拖出去的。
许家父子被抬回去,许赵氏扑上去一看,差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