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赢家,就比如躺在软塌被沈临秋喂食水果的云三娘。
说起来,她已经清闲了好一阵子了。
自从新帝萧昱登基后,云三娘手里的权力也跟他安排的人交接的差不多了。
也正因为如此,云三娘才腾出手手来,给了许周两家最后的教训。
萧昱虽然是收了她的权柄,可这两家人身上,依旧由着云三娘“胡闹”。
为了这事,郑皇后还劝过萧昱:“陛下,云娇固然和他们有仇,可是下手太狠了,她......”
“没事,收了她的权,娇娘估计正憋屈呢!”萧昱摆了摆手,一边写着“遇赦不赦”一边无所谓地道,“让她出出气也好,
皇后纵然都说天下女子归你管,但是娇娘除外,她的事情你就被操心了,这没良心的最是不讲礼法,免得气着你。”
嘴上是贬低,可行为上比谁都护着。
萧昱的意思很明显了——云娇爱怎么样是她的事情。郑皇后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是场景的分隔线
出事的那天晚上许家的哭声传出去老远,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张望,又缩回去,没人愿意沾这一身晦气。
许旺的后事办完,他们手里也就是二十两不到了。
许赵氏看着剩下的银子,心都在滴血。
“留在京城吧,”许赵氏看着院子里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万山的伤还没好利索,等好了再找点营生……”
可留在京城,哪有那么容易?
许赵氏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许念娣开了口:“娘,我们回老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