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此子,非池中之物。未来十年,这轧钢厂,乃至更上面,必有他一席之地。我娄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若能与他绑定更深,或许是一条出路。”
娄振华顿了顿,目光扫向女儿:
“至于晓娥……她若真心喜欢,我们这样的人家,过去也不是没有过……做小的先例。关键在于,值不值得。”
“爸!”娄晓娥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觉得羞辱,反而心跳加速,脸上飞起红霞,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我……我愿意的……只要能和默子哥在一起……”
娄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看看丈夫决然的神色,知道此事已难挽回,只得长长叹了口气:
“造孽啊……罢了,我明天就去看看。”
另一边,陈默乘坐的轿车已驶近四合院。
在距离院门还有一段距离时,陈默便示意司机停车。
“就送到这里吧,多谢。”
陈默不想太过招摇,虽然这年月小轿车罕见,但低调总是没错的。
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待陈默下车后,才调头离开。
陈默拎着那个略显沉手的紫檀木匣,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前,一个身影就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从门房里窜了出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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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默子回来啦!”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小眼睛瞬间就锁定了陈默手中的礼盒,那眼神里的精光几乎要实质化,“这是……刚应酬完?刚才我好像听到有汽车声?”
陈默心中了然,这阎老西算计了一辈子,鼻子是真灵。
陈默淡然一笑,也不隐瞒:
“嗯,去娄振华娄先生家吃了顿便饭,这是他家的司机送我回来的。”
“娄……娄半城?”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脸上的羡慕嫉妒恨几乎掩饰不住,“了不得!了不得啊默子!你这刚当上副厂长,就搭上娄半城的线了!他家里……那可是真阔气!”
阎埠贵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紫檀木匣:
“这……这是娄先生送的?”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阎解成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到陈默,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比见他亲爹还热情:
“干爹!您回来啦!”
阎解成眼疾手快,上前就要接过陈默手中的礼盒:
“这点东西哪能让您亲自拿着,我来我来!”
陈默顺势将匣子递给他,阎解成入手一沉,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这么重!
肯定是好东西!
“干爹,娄半城家都用小轿车接送您了,那咱们厂里,什么时候给您配专车和司机啊?”阎解成亦步亦趋地跟着陈默往里走,迫不及待地问,“到时候,我能沾沾光,坐您的车出去兜兜风不?”
阎解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领导专车里,接受街坊邻居羡慕目光的场景。
陈默沉吟片刻,这事儿杨厂长之前提过一嘴,以自己副厂长的级别,配专车是迟早的事。
于是陈默点了点头:
“快了,估计就这一两天吧。兜风的事,以后再说。”
“哎哟!谢谢干爹!谢谢干爹!”阎解成喜出望外,感觉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立刻表忠心道,“干爹,以后在厂里……不,在任何地方,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三人说着话,穿过前院往中院走。
阎解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干爹,今天一天都没见着傻柱那孙子,他是不是在厂里又犯浑了?”
提到傻柱,陈默嘴角掠过一丝冷意,轻描淡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