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傻柱临死前的潇洒

“什么事?”

“是柱子的房子!”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说,“他想着以后…以后可能也不常回来了,就想把房子卖了。你看,你这高升了,家里也宽敞,要不要…把他那间也买下来?以后打通了,那可是院里独一份的大宅子!”

陈默闻言,眉毛微微一挑。

傻柱卖房?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陈默瞬间想到了很多。

傻柱这是彻底破罐子破摔,打算捞一笔跑路?

还是另有所图?

不过,无论傻柱想干什么,这套房子,在这个地理位置,未来的升值潜力是巨大的。

现在买下,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打算卖多少钱?”

陈默不动声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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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八”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底气十足:

“八百!这价格可是实在价了!柱子说了,急着用钱,不然少说也得九百!”

“八百?”陈默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聋老太太,您是还没睡醒吧?就傻柱那间又破又小,还带着晦气的房子,值八百?您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陈默顿了顿,直接斩钉截铁地报出一个数字:“五百。爱卖不卖。”

“五百?”聋老太太尖叫起来,脸瞬间黑得像锅底,“陈默!你…你堂堂一个副厂长,咋这么小气?一下子砍下去三百!这心也太黑了吧!正常买卖,哪有你这么砍价的?”

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

“跟我是副厂长有什么关系?我的钱,每一分都是凭本事、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血汗钱。他的房子就值这个价。至于心黑?”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跟你们当初联手想坑害我比起来,我这算是仁慈了。五百,就这个数。不卖就滚,别挡道。”

说完,陈默背着双手毫不留恋地就要离开。

“哎!别走!别走啊!”聋老太太急了,连忙拦住陈默,哭丧着脸,“五百…五百也太少了!柱子他…他等着钱救命啊!你看他那样…六百!六百行不行?”

陈默脚步不停,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五百。多一分都没有。你们可以考虑,不过,等我进了这个门,下次可能就是四百五了。”

陈默的态度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聋老太太看着陈默决绝的背影,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用,只能跺了跺脚,唉声叹气地往回走。

回到傻柱暂住的耳房,聋老太太把陈默的报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突出了陈默的刻薄和心黑。

“五百?他陈默怎么不去抢!”

傻柱听闻,独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起伏,强烈的杀意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他猛地一拍炕沿,嘶吼道:

“好你个陈默!老子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要往死里压榨!连我最后这点卖命钱你都要刮走一层!好!好!好!你等着!老子不把你全家烧成灰烬,我傻柱誓不为人!”

傻柱状若疯魔,猛地转向聋老太太,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卖!就五百!卖给他!”

聋老太太被他的疯狂吓了一跳,迟疑道:

“傻柱,你…你疯了?晚几天,奶奶我再找找别人,说不定能卖个六百、七百呢!卖给他直接亏三百块钱啊!那可是三百块!”

“我让你卖你就卖!”傻柱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老子一天都等不了了!饿死了谁管我?快点!去告诉他,我卖了!”

听到傻柱决意已定,聋老太太虽然心疼那可能存在的差价,但想到马上就能拿到手的五十块钱和即将到口的美味,那点心疼立刻被贪婪取代:

“好!好!卖!傻柱,这个可是你自己非要卖的,以后要是反悔了,可不关奶奶我的事情啊!”

傻柱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的袖管和裤管,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低沉而沙哑的冷笑:

“呵呵…后悔?老子还有以后吗?”

傻柱仿佛已经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和陈默一家在火海中惨嚎的场景,一种毁灭一切的快感,暂时压过了蚀骨的仇恨和恐惧。

很快,聋老太太再次找到了陈默,告知了傻柱同意五百块卖房的决定。

陈默办事效率极高,立刻带着钱,又叫来了院里擅长写写算算的阎埠贵做见证,来到了傻柱那间充满霉味和绝望气息的屋子。

阎埠贵看着昔日院里一霸落得如此下场,再看看如今意气风发的陈默,心中唏嘘不已,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是认认真真地铺纸研墨,起草房屋买卖契约。

昏暗的油灯下,傻柱用他那仅存的、脏污不堪的手指,蘸了印泥,在契约上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那鲜红的指印,如同一个不祥的烙印,又像是一封用生命书写的复仇战书。

陈默点出五沓崭新的大团结,推到了傻柱面前。

钞票特有的油墨气味,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部分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