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因为这浴盆的长度是按照他的身量买的,水清鸢可以躺在里面轻松挪动,只是稍微挪了挪身子便将脑袋慢慢沉下,直到药水下巴处的位置。

另一边——

鱼镜渊局促地坐在床边,放在腿上的两只手攥成拳头紧了又紧。

「这耳朵怎么这么红啊?吃错药了?」

原本躺在柔软被子上思考那个深刻问题的金珠珠抬了抬爪子,看着这家伙僵硬地坐在这里许久,忍不住叨叨一句。

金珠珠迈着步子优雅地走过来,隔了点距离,也算是窝在他身旁。

唉……真是难得和反派这家伙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啊。

该说不说,这小子身上还真是有够暖和的。

刚好抬头,就看到鱼镜渊两眼放空的模样,金珠珠的爪子挠挠下巴,对着这家伙上下扫视,啧一声:「……魂让妖精给勾走了吗?怎么没点动静?」

不修炼也不干嘛,干坐着?

思念情人啊?

四舍五入间,金珠珠说的也有一点对。

鱼镜渊用自己的人格担保,他不是故意要去想什么洗不洗澡的事情的,但奈何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不过倒不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她现在,应该已经泡进去了吧?

水温合不合适呢?

会不会冷了、烫了?

待会儿在里面泡久了的话,自己要不要去叫她一下?

她那本功法运行如此霸道,那点药对她会不会药效不够呢?

……以后还是买些更好的药吧。

这么多的担忧加起来,鱼镜渊满身都是坐立不安,脸上的神情便显得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