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什么高人?鲁父都懵了!
郎中见他满脸疑惑,咬了咬牙再次说道,“世外高人!”
嘶!
鲁父倒吸一口冷气,猛的朝室内看去,果然里面的奴仆全都跪倒在地。
他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往屋里走了几步,又看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嘟嘟囔囔的鲁母,再回头朝外看去,那郎中早就跑远了。
郎中回了林家,不过半日的功夫,金陵城中被传出鲁母被鲁鉴的魂魄给缠住了,鲁母得了失心疯,恐怕命不久矣。
若罂和进忠正在下五子棋,听了这个传闻,她忍不住笑了。
“这鲁炬还挺有意思的,知道鲁母说了那样的话必然得罪了林家,他便先放出这样的消息。
恐怕这是在向林家表示他的态度。如此看来,即便不用咱们出手,鲁母也活不下去。
如此,等鲁母去了,便叫大侄子将大侄女儿接回来吧。还有,既然鲁炬这样识时务,咱们总不好看着鲁家就这样绝后。
短短一个月,既失了儿子,又失了媳妇儿,眼瞧着这鲁家可就散了。
既然是儿女亲家,回头叫大哥操点儿心,给鲁炬再说个媳妇儿。
如今鲁炬不过40多岁的年纪,正值壮年,有了继室,再生个儿子,这门庭也不是撑不起来。
再叫大侄子走走关系,把他那七品芝麻小官儿再往上提一提。他不是在工部的营缮司吗?叫他任个主事就罢了。
如此,日后谁不说林家一个‘好’字。”
若罂发了话,进忠自会派人去安排。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鲁母便去了。
鲁母去了之后,林绣莱还没等给夫君办完丧仪,便又开始给婆母办丧仪。
待鲁母的丧仪彻底结束,这又过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此时连桃花都谢了。
林家低调地派了人去将林绣莱接回了林家,对外只说她要为夫君婆母守孝,因此自请去了娘家给的陪嫁庄子。
林绣莱前脚离开鲁家,后脚若罂的大哥林长政便亲自登门为鲁父说了一门亲。
女方是林家旁支,一个落魄秀才的女儿,这女孩子命实在是苦。
到了该说亲的年纪,母亲突然病故,3年孝守下来,好容易可以再次说亲嫁人,祖父又没了,这便又是3年的孝。
她给祖父守孝,到了两年的时候,祖母又跟着去了,这又是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