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谭峰道,“你去散布消息,就说我练岔了气,卧床不起,连白前辈都束手无策。”
“那我们呢?”柳音姿眼睛发亮。
“我们去断云峰。”陈方拿起那半块江令牌,指尖的金光映在令牌的水纹上,“正好试试这融合的功法好不好用——说不定,还能借玄木的金叶,让这半块令牌显显灵。”
白尚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想起多年前,陈方的祖父陈天龙也是这样,总能从看似无解的困局里,找出一条又巧又妙的路。
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看着众人收拾东西的忙碌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江湖,果然还是年轻人的天下。
灵韵抱着装玄木金叶的锦盒,突然“呀”了一声:“这金叶好像更亮了!”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叶片上的纹路竟隐隐透出红光,像是有团小火苗在里面跳动。
陈方碰了碰叶片,丹田处的融合元气突然躁动起来,与金叶的红光遥遥呼应。
“看来它也等不及要去断云峰了。”陈方笑着将金叶小心收好,“走吧,让张无情看看,两门‘犯冲’的功法,能闹出多大动静。”
院外的阳光穿过银杏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个跳动的光斑。
陈方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元气既像流水般柔和,又像磐石般沉稳,他知道,这不仅是功法的突破,更是自己对“借力”与“融合”的新领悟——就像江河总要汇入大海,不同的水流,终会在某个地方找到共存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