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军训拉歌大合唱,精忠报国听哭南宋岳飞

扶苏脖子上暴起两根青筋。

他大张着嘴,跟着这几百人一起嘶吼。

声音冲出喉咙,带着沙哑的撕裂感。

在咸阳宫压抑了两千年的冷硬,在这首歌的歌词里被彻底点燃。

这唱的不是歌。

是金戈铁马,是尸山血海。

大汉未央宫。

卫青猛地站直了身子。

手里的青铜长剑当啷一声磕在案几上。

“马长嘶,剑气如霜……”

他低声念叨,眼眶泛红。

大汉铁骑在漠北的风雪里冲杀。

刀砍卷了刃,血把黄沙染红。

那股子誓死守卫华夏山河的铁血悲壮。

被这首歌的歌词,扒皮抽筋般地唱了个通透。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歌声像是一把烧红的生铁刀,死死刮在万朝武将的心尖上。

天幕之上。

那几百人的嘶吼声,在狂暴的现代军乐加持下。

竟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

一圈一圈,像海啸一样在苍穹上疯狂荡开。

大明紫禁城。

徐达老泪纵横。

他双手死死拍打着大殿的木柱子。

“二十年纵横!老子大明北伐的弟兄们,不白死!”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扶苏的嗓子喊劈了。

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

他没有停下,身边的陈锋和胖子眼泪都喊出来了。

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

那些死在长城外的无名尸骨,那些倒在崖山海战里的忠魂。

全在这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吼声里,活了过来。

大宋。临安府。

阴暗潮湿的大理寺天牢。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尿骚味。

老鼠在发黑的烂草堆里乱窜,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一缕惨白的月光。

透过高墙上巴掌大的铁窗铁缝,砸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岳飞靠在粗大的生铁栅栏上。

他身上的白色囚服早就被鞭子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