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室石壁上,一块边缘泛着青灰的砖石。
指腹无声贴上,向右微转。
石壁泛起水波般的涟D漪,竟是一个单向的观测口。
透过石壳,主室的景象一清二楚。
心腹停在无脸雕像前,伸手拂过那七枚玉简。
确认暗记完好,他眼里的疑虑散去大半,手也从刀柄上松开。
但他没走。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通体莹白,泛着微红血丝的新玉简。
心腹单膝跪地,双手将玉简高举过头,恭敬的放在雕像脚下。
“影尊,‘阴姹之体’已有眉目。”
他声音沙哑,“只等血月之变,便可起炉。”
说完,心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雕像底座。
嗡!
雕像下方裂开一道幽暗光环,传送符文急速翻滚。
心腹起身,毫不犹豫的跨了进去。
光芒一闪,人影和气息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主室重归死寂。
只有那枚新玉简,静静躺着,泛着微弱血光。
观察口的水波凝固,窒息感稍稍褪去。
老者整个人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腥臭的黑血。
“那阵……是单向的死阵……”
老者气若游丝,“没有……承渊给的血引符……进去……就是粉身碎骨……”
刘海华从阴影中走出,停在老者身前三尺。
老者吃力抬眼,浑浊的眸子倒映出刘海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西侧……排水渠……”
老者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指向堆满烂泥的暗沟,“当年修的时候……我留了暗榫……禁止有裂缝……能爬出去……”
刘海华没动。
他深邃的瞳孔里,泛起一抹幽邃的紫意。
仙帝级的神识如刀,瞬间刺入老者的识海表层。
没有完整的记忆。
只有一片片被折磨撕裂的血色碎片。
一身韦家执法长老的玄青鹤氅。
深夜的地底,韦承渊狞笑着,将淬毒长钉凿入他的四肢。
一个黑袍邪修站在旁边,大鼎里,无数冤魂凄厉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