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给过我？”

“你穿我的衣服？你比我胖一圈，穿得了吗？”

十二少被噎住了。四仔在旁边说了一句：“穿不了，他试过。”

“你怎么知道？”十二少问。

“上次你喝醉了吐在衣服上，穿了他的裤子回去，扣子扣不上。”

十二少的脸在灯光下看不出来红没红，但他闭嘴了。

陈洛军坐在旁边，嘴角动了一下——大概算是笑了。

十二少正想说什么，就看到信一站起来，快步往巷子口走去。

三个人顺着信一的动作看过去，原来是王瑷来了。

信一走到王瑷身边，两人说了两句话，一起过来了。

信一走在左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王瑷走在他旁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白色的底子蓝色的小花，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一双白色凉鞋，带子绕着脚踝系了个蝴蝶结。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被巷子里的风吹得微微飘起来。

信一的手搭在王瑷的肩膀上，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肩膀挨着肩膀。

走到大排档前面，十二少说道，“来了？”

“嗯。”

信一拉开一把椅子让王瑷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后面。

王瑷坐下来，看了对面四个人一眼，笑了一下。“你们好。”

“你好你好，”十二少说，“你家那个信一，天天把你藏起来。”

“我哪有藏？”信一说。

“你没有？你早上送早餐，上午陪她，下午才来做事，晚上又不见人——”

“晚上我们出去玩了。”

“去哪玩了？”

“关你什么事？”

王瑷在旁边笑了一声。

信一侧头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了。

两个人对着笑，旁边的人看着都觉得眼睛疼。

四仔喝了口啤酒。“腻歪。”

信一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王瑷伸手按住了他的膝盖，轻轻拍了一下。信一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不踢了。

十二少摇了摇头，把炒蟹推到王瑷面前。“来，先给你。”

信一伸手夹了一块放到王瑷碗里。

“你自己也吃。”王瑷说。

“你先吃。”

“你夹都夹了，你自己不吃？”

“我看着你吃。”

十二少把筷子啪地搁在桌上。“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