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仔头都没抬。“习惯就好。”
陈洛军坐在对面，默默地吃着炒面。
小主，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信一正低头跟王瑷说悄悄话，嘴巴凑在她耳朵旁边，王瑷的耳朵红了一下，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骨。信一被顶得缩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吃到一半，十二少举起啤酒罐。“来，碰一个。”
所有人举起杯子。王瑷的杯子碰到陈洛军杯子的时候，陈洛军微微欠了一下身。
十二少放下杯子，看着信一。“说真的，你明天上午有没有空？”
“上午？”信一看了王瑷一眼。
“算了，我不该问你，”十二少摆摆手，“我应该问她。”
王瑷笑了。“明天上午他没事做。”
“那行，明天上午你跟我去一趟码头。”十二少指着信一。
“我没说没空——”
“你刚才那个眼神就是在说‘我要陪女朋友我没空’。”
信一摸了摸鼻子。王瑷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去吧。”
“那你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打到阿七冰室那个电话就行，我下午在那里。”
“知道了知道了。”
十二少看着这一幕，把脸转向四仔。“你看他。”
四仔夹了一块炒蟹放进嘴里。“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你说谁没谈过恋爱？”
“你。上次那个卖豆腐花的，你约人家去看电影，结果你睡过头了。”
“那是意外！”
“后来人家不搭理你了。”
十二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信一笑得前仰后合，王瑷靠在他肩膀上笑。陈洛军低着头吃炒面，肩膀在抖。
“你笑什么？”十二少指着他。
陈洛军抬起头来，嘴角有一点弧度。“没笑。”
“你肩膀在抖！”
“冷。”
“三十度的天你冷什么？”
陈洛军没回答，低下头继续吃炒面，肩膀还是抖。 39文学网
十二少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人——四仔面无表情地啃蟹腿，陈洛军闷头吃炒面，信一和王瑷靠在一起不知道又在说什么悄悄话，王瑷的耳朵又红了。
他摇了摇头，但嘴角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