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吃呢。”

“你剥了三颗，两颗给了我。”

“你话怎么那么多？”

信一把毛豆咽下去，笑了。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她的手指细细长长的，指甲剪得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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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了一下，松开了，但没有放开，就那么握着，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桌面上。

十二少隔着墨镜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怎么了？”陈洛军问。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为什么要来吃饭。”

“你不是来吃饭的吗？”

“我是来吃饭的，但不是来吃狗粮的。”

陈洛军愣了一下，没听懂。他看了看十二少，又看了看信一和王瑷，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他低下头，继续吃卤牛肉。

十二少看着他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跟陈洛军坐在一起，可能比跟信一坐在一起还要累——信一是太腻歪，陈洛军是太实在，两个极端，他夹在中间。

“陈洛军，”十二少说，“你以后谈恋爱了，会不会也像他一样？”他用下巴指了指信一。

陈洛军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

“你想想。”

“想不出来。”

“为什么想不出来？”

“因为没有谈过。”

十二少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鼻梁，又戴回去。“算了，不问了。你就好好吃你的吧。”

“嗯。”陈洛军点了点头，继续吃卤牛肉，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认认真真的，像是吃牛肉是很重要的事，需要全神贯注。

王瑷看着陈洛军那个样子，笑了一声，侧头对信一说：“他挺有意思的。”

“他就是这样，闷得很。”信一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过人好。”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一个人好不好，看眼睛就知道了。”

信一看着她，忽然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看。

“你干嘛？”王瑷往后仰了一下。

“我在看你的眼睛。”

“我眼睛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能不能看出来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