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看到他们两个，问他们是谁。

提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瑷看着大老板，声音不大不小，稳稳当当的：“我是信一的女朋友。”

提子快哭了。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啊？在这种人面前说你是信一的女朋友，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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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点了点头，嘴角勾了一下，语气像是随口聊天：“那小子眼光不错。”

至于提子，大老板连问都没问。一看就是龙卷风的小弟，没什么好问的。

……

信一站在门口，看着王瑷坐在理发椅上的样子，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又疼又热。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刀握紧，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和大老板之间。

他的后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张开，把她整个人遮在身后。

龙卷风看着理发椅上的大老板，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海棠文

理发铺里的灯嗡嗡地响着，墙上的镜子映出几个人的影子，歪歪扭扭的。

“哎，这些漫画书留给我吧！”大老板自在得很，把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对着龙卷风说道，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我不是来踩你的场，是你的兄弟阿秋，把这里租给我的。”

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对着龙卷风晃了晃。是一张契约，上面有字，有印章，看不太清楚内容，但格式是正经的租约。

“你说这里开个什么店好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笃定的、胜券在握的味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王九标志性的癫狂笑声从门口传进来，拖长了，尖锐的，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他从门外走进来，双手插兜，肩膀晃着，走到龙卷风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肩膀碰肩膀，把龙卷风撞得往旁边偏了半步。

“当然是开个脱衣舞店了。”他的目光落在信一身后——信一遮住的那个方向。

他的眼神停在那里，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

“靓女，捧你做头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