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个PTU,穿着制服,戴着贝雷帽,站在她面前用一种审视嫌犯的眼神看她,而她才是被抢的那个人。
“我追贼追了四条街,就打了他几棍子,你来了不问贼先问我,你是来抓贼的还是来抓我的?”王瑷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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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展身后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展哥这是碰到硬茬了。
何文展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王瑷脸上,停了两秒。
“抢你包的人呢?”
王瑷指了指黄毛,“他的同伙骑摩托车跑了。包在同伙那里。”
何文展转头看了黄毛一眼,又转回来,语气不急不缓:“你打了他,他要是去验伤,告你袭击伤人,你得跟我回警署录口供。到时候你拿不出身份证,连保释都办不了。”
王瑷眯着眼睛盯着他,没说话。
何文展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你的同伙,骑摩托车的,去哪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何文展应了一声,对身后手下做了个手势,“带回去,查查案底。巷口有闭路电视,调一下是谁先动的手。”
黄毛脸色变了,连忙撑着手臂爬起来:“等等阿sir!阿强,他住上海街374号楼上,劏房,三楼最里面那间。”
何文展看了他两秒,对身后说:“带他上车。”
一个年轻PTU上前把黄毛押出巷子。
黄毛路过王瑷时偷看她一眼,王瑷面无表情地看回去,他立刻缩回了目光。
何文展转向王瑷,下巴朝巷口一抬:“跟上。”
王瑷没动。
“我的包是你去找,还是我自己去找?”
“带你去找。”何文展说。
王瑷这才跟了上去。
一行人走出巷口。
何文展走在最前面,几个手下跟在后面,王瑷落在最后。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比说话还扎眼——前面的PTU偶尔交换眼神,嘴角带着心照不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