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听见了,端着咖啡走过来,问了一句什么事。
王瑷简单说了。Kat听完,点了下头:“我问问人。”
就这一句,没多的话。
过了两天,王瑷在警局走廊上碰见何文展。
他刚从外面回来,贝雷帽拿在手里,军装扣子解开了一颗。阿诚和梁子权哥,跟在后面。
擦肩的时候,何文展脚步慢了一下。
“听说你在帮一个偷渡的女人办身份证?”
王瑷没停步。
“你闲着没事干?当菩萨大发善心啊?”
阿诚在后面闭了一下眼睛。梁子把手插进腰带里,假装在整理。
王瑷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的血是热的。”
说完走了。
阿诚看了看何文展的表情,没敢说话。
梁子跟权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老大这张嘴,明明是关心的话,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欠揍。
又过了两天。
王瑷正在街上巡逻,对讲机响了。
不是总台,是何文展的声音。
“你在哪?”
王瑷没理。
“王瑷,我问你在哪。”
王瑷还是没理。
十分钟后,一辆PTU的冲锋车停在路边。
何文展从副驾驶下来,走到王瑷面前。Kat在不远处看着,没过来。
“你带路。”何文展说。
“带什么路?”
“你不想办身份证了吗?”
王瑷看着他。
“跟我走。”
王瑷没动。
何文展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那个人叫小惠是吧?住楼顶铁皮屋。你不带路我自己找,耽误时间。”
王瑷沉默了两秒,跟Kat打了个招呼。
Kat点了点头,没多问。
王瑷带着何文展去找小惠。
何文展门路广。
他讲义气,兄弟多,朋友多。
别人觉得难办的事,到他手里,几个电话就通了。
他没有跟王瑷解释怎么做到的,王瑷也没问。
到了楼顶,小惠看见王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