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倒忙也算帮忙?”
王瑷伸手就要打他,何文展已经端着盘子站起来闪开了,步伐轻快。
他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笑意,有笃定,有一种“这辈子我就吃定你了你也吃定我了”的坦然。
……
何文展升职的消息在朋友圈里传了一阵,大家替他高兴,但还要过自己的日子。
王瑷觉得,督察也好,总部也好,他还是那个何文展,下班回家该煮饭煮饭,该剥虾剥虾。
倒是阿Kat那边,最近不太对劲。
那天中午在警署食堂,阿Kat端着餐盘坐到王瑷对面,筷子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两次,王瑷就知道她有话要说。
“我跟你说个事。”阿Kat开口了。
“什么事?”
“我想考督察,明年。”阿Kat顿了一下,像是怕王瑷没听懂,又补了一句,“去重案组。”
王瑷正在喝汤,闻言放下勺子看了她一眼。
阿Kat的表情比平时认真,但那种认真底下藏着一层别的东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像是在等一个人来推她一把。
“但他不同意!”阿kat说的是她男朋友陈家明。
阿Kat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警署食堂吃午饭。她筷子拨着饭,半天没往嘴里送。
“冷战三天了。”阿Kat说,“他不打电话,我也不打。”
王瑷喝了一口汤,没接话。
阿Kat放下筷子,看着面前的餐盘,语气不算激动,甚至有点平淡,但那种平淡底下压着东西:“他说重案组太危险,说我一个女人不适合。又说以后结了婚怎么办,有了小孩怎么办。”
“你还没结婚。”王瑷说。
“对,他已经在替我规划了。”阿Kat扯了一下嘴角,算不上笑。
王瑷认识阿Kat不是一两天了。她进PTU第一天就跟着阿Kat。
当初阿Kat跟陈家明刚在一起的时候,正是最热络的那阵子,就想让她转文职或者干脆辞职。
陈家明的理由是“爱一个人就要为他改变”。
王瑷记得自己当时没怎么接话。
倒是阿Kat想的明白,“我觉得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