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午休,阿Kat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筷子拿起来又放下,表情是那种“我有事跟你说但我在想怎么开口”的样子。
王瑷低头吃饭,等她。
“我想你陪我备考。”阿Kat终于开口了。
王瑷抬起头,看着阿Kat的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
“我才进PTU多久?”王瑷放下筷子,“一年多点,连警长都不是,你让我陪你备考?我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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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at显然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是内部警员考重案组,不是考督察。你不需要是警长,只要有两年警龄就可以报名。”
王瑷皱着眉想了想。她当警察的时间确实不长,但也知道警队内部转警种不是一件随便的事。PTU和重案组虽然都是警察,但一个是一线机动,一个是刑事侦缉,工作性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不是没信心,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光有信心就能解决的。
“满了两年就可以。”阿Kat说,语气平静但认真,“你现在一年多点,还有大半年。我不是让你明天就报名,是让你从现在开始准备。到时候时机合适,你想报就报,不想报也不亏,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PTU 是许多警员职业生涯的必经之路,不是终点!”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而且,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可大可小的事,但王瑷听出了那层底下的意思——阿Kat的男朋友可能真的保不住了,她不想一个人。
但也是真心为王瑷想。
她不觉得女人就该没有野心,就该原地踏地。
王瑷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餐盘里剩下的半份米饭,脑子里过了几个画面:第一次穿防弹衣时阿Kat帮她调整肩带的样子。
夜更巡逻时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街上的样子。住在阿Kat家时,半夜窝在沙发上一起看老电影的样子。
“我考虑一下。”王瑷说。
说要考虑,王瑷认认真真地开始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