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肥的头发还翘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王瑷翻着今天的报纸，标题夸张劲爆，很吸引人眼球。

阿Kat来得最晚。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份早餐。

她把一份放在玖哥桌上，一份放在自己桌上，第三份举在半空中看了看阿俊和阿肥，最后放在了阿肥桌上。

“阿俊吃过了？”她问。

“吃过了。”阿俊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阿肥已经打开塑料袋了，里面是菠萝油和一杯热奶茶。

他咬了一口菠萝油，黄油从侧面挤出来，黏在嘴角上，浑然不觉，翻开桌上的文件夹开始看。

玖哥的早餐是蛋治，他打开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慢慢吃起来。

他在组里年纪最大，吃什么都慢，喝咖啡也慢，走路也慢，但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在关键时刻慢过一秒。

钟警司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路过B组办公室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数了数人头，五个都在，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

他每天早上都会数一遍，像幼儿园老师点名的那个劲儿，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数什么。

阿俊猜过，说他可能是在确认没有人猝死在工位上。阿肥说更可能是怕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提前下班。

阿俊觉得阿肥说的有道理。

上午过得平平无奇。

下午也是。

第一天，大家偷着乐。

阿肥瘫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悠哉悠哉地说：“这才叫生活嘛，以前那是生存。”

其他人没说话，心里都很认同。

第二天，重复第一天的日常。

数着时间去吃午饭，数着时间下班。

下午五点半一到，五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

玖哥最后一个走，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办公室，皱着眉嘟囔了一句：“不对劲。”

第三天，不安的情绪像流感一样蔓延。

阿Kat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居然先检查了一遍白板——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便签，没有一张照片，连上个月的痕迹都被擦得锃亮。

阿俊忍不住了，开始翻旧档案，说是“就当提前预习”。

阿肥罕见地没点下午茶，说“怕刚点完就来案子，浪费钱”。

王瑷默默把枪拿出来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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