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哥最绝，直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整个下午，电话安静得像坏了一样。

阿Kat检查了两遍线路，甚至拿起话筒听了听，确认有拨号音才放下。

五点半。五点半到了。

没有人动。

阿肥小声说：“下班了。”

没人回应。

他又说了一遍：“我说，下班时间到了。”

阿Kat终于站起来，拿起包，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所有人跟着她站起来，动作同样轻。

大家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那……走了？”阿俊不确定地问。

“走。”阿Kat说。

没人动。

“我说，走。”阿Kat又重复了一遍。

玖哥第一个迈出门口，回头看了大家一眼：“今晚手机都开着，别静音。”

阿肥苦着脸说：“我今晚连洗澡都把手机带进浴室。”

王瑷接了一句：“我放枕头底下。”

阿Kat最后一个走，关灯之前，又看了一眼那个空空的白板。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西九龙天下太平，整个港岛能拿和平奖。

但她没说出口——这种话说出来，老天爷听见了，明天准保出事。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阿俊突然说：“你们说，会不会咱们到家门口的时候，电话就响了？”

所有人同时瞪他。

阿肥伸手拍了阿俊后脑勺一下：“你能不能闭嘴？”

电梯到了。

B组五个人走出西九龙警署的大门，天色还亮着，晚风不冷不热。

阿Kat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散了散了，都回家。明天见。”

明天见。

但愿是明天正常见，而不是半夜被电话叫起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