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被抬了上来，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

小主，

“来福，”包龙星的声音很严肃，“你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如实说来。”

来福深吸一口气，指着常威，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是他。常威。他杀了老爷，杀了夫人，杀了少爷，杀了所有人。我亲眼看见的。他本来也要杀我，把我打晕了，但我看见他了。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常威笑了：“来福，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怎么会杀戚家人。”

“就是你，我亲眼看到……”

“大人，这个家丁被吓傻了，在胡言乱语。”

包龙星没理他，转向王瑷：“戚秦氏呢？”

“在外面等着。”王瑷说。

“传戚秦氏。”

……

戚秦氏被王瑷扶着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但脸色还是很差，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

她走到堂中，跪了下来，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戚秦氏，”包龙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你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用怕，本官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戚秦氏抬起头，看了常威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怕，有屈辱，有愤怒。

常威脸上带笑，丝毫不惧。

戚秦氏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话。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丈夫体弱多病，我晚上去佛堂祈福，求菩萨保佑他早日康复。”

“忽然，有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那手帕上有很浓的药味，我想喊，喊不出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佛堂的地上，已经被常威，欺负了……”

公堂上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