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福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定，“小人亲眼看见的！常威杀了老爷，杀了夫人，杀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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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陈大人摆摆手，“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来福愣了一下：“还有……还有打更的——”

“打更的也看见了？”陈大人转向衙役，“传打更的！”

打更的老头被带了上来，往堂上一跪，浑身哆嗦。

陈大人笑眯眯地问：“更夫，你看见了什么？”

更夫抬起头，看了常威一眼，又看了包龙星一眼，然后——

“小人……小人什么都没看见。”

包龙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他忍不住喊了出来。

陈大人斜了他一眼：“包大人，本官在审案，你插什么嘴？你是候补，候补是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就是等着补缺，不是让你来补嘴的。”

包龙星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瑷在他身后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急。

陈大人继续问更夫：“你昨天不是说，看见常威在打来福吗？”

更夫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小人……小人昨天看错了。其实……其实是来福在追杀常威。小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反了。”

包龙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看反了？

追杀和被追杀能看反？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但他不能说话。他是候补，候补不能插嘴。他只能站在旁边，气得脸都绿了。

陈大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来福：“来福，更夫说你追杀常威，你有什么话说？”

来福的脸涨得通红：“胡说！我什么时候追杀常威了？是他杀了我家老爷夫人——”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是常威打的！”

“常威为什么打你？”

“因为他杀人被我看见了！”

陈大人笑了：“来福，你说你看见常威杀人，那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来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