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他转头对怡亲王说，“我见过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怡亲王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想的是：就是因为她这样，你才上钩啊。

……

从那天晚上开始，假扮怡亲王“表哥”的皇上每天晚上都来。

每次都点明月。

每次来，都带一大堆礼物——珍珠、翡翠、丝绸、金银首饰。

明月每次都收，但从来不笑。

至少，不对他笑。

“表哥”送她一条南海珍珠项链，她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放在一边了。

“表哥”送她一套翡翠头面，她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也放在一边了。

“表哥”急了：“你不喜欢？”

“喜欢。”明月说。

“那你为什么不戴？”

“太贵重了。戴出去怕被人抢。”

“表哥”哭笑不得。

怡亲王在旁边看着，心里想：这个女人，是个高手。

包龙星在门外听着，心里想：王姑娘，你演戏演得也太像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王姑娘的“欲拒还迎”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给皇上占便宜，但也不让皇上死心。

每次皇上觉得没希望了，她就给一个微笑。

每次皇上觉得有希望了，她就冷下来。

皇上被她勾得欲罢不能，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

包龙星也没闲着。

他每天端着茶盘在雅间进进出出，观察皇上一举一动。

他发现皇上有个习惯——上厕所的时候，不喜欢人跟着。

包龙星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那天晚上，皇上喝了三壶茶，终于憋不住了。

他站起来，对明月说：“明月姑娘，我去去就来。”

明月微微点头。

皇上走出雅间，往厕所走。

包龙星把茶盘往包有为手里一塞，跟了上去。

皇上进了厕所，正在解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