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龙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偷懒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包龙星：“……”

包有为在旁边笑出了声。

……

第二个案子：占地案

原告是个中年妇女，姓李，外号李快嘴。人如其名，嘴快得像机关枪，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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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王老二，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脸无辜。

两人在公堂上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包龙星一拍惊堂木：“肃静！”

两人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包龙星看了看李快嘴，又看了看王老二，正准备问话，忽然觉得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他微微侧头，看见小瑷不动声色地站在他身后，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两个都在说谎。李快嘴说话手抖——紧张。王老二说话舔嘴唇——心虚。边界本来就不清不楚。”

包龙星微微点头，心里有了数。

他转向李快嘴和王老二，笑眯眯地说：“本官看你们两家吵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本官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把一人一半、免三年赋税的方案说了一遍。

李快嘴和王老二对视一眼，生怕对方反悔似的，抢着说：“我选第二个！”

包龙星一拍惊堂木：“好！那就这么定了！退堂！”

两家欢天喜地地走了。

包有为凑过来：“十三叔，那块地到底归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包龙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茶杯是满的——他看了一眼小瑷，她正在看别处。

包龙星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小声对包有为说：“你看，小瑷现在都会主动给我倒茶了。”

包有为看了一眼小瑷，又看了一眼包龙星，小声说：“十三叔，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是怕你渴死了没人发工钱？”

“你闭嘴。”

王瑷在后面笑了一声。

……

第三个案子：不孝案

原告是个老头，姓赵，七十多岁，走路都打颤。被告是他的儿媳妇，孙氏，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赵老头跪在堂下，老泪纵横：“青天大老爷，我儿媳妇不给我饭吃！我三天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