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吃完一个,拿纸巾擦了擦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熙蒙。
“她走了?”他问。
“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她是港岛人。”
傅隆生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熙旺差点被橙子噎住的话。
“那个女孩,她跟我很像。”
熙蒙看着他。
“不是外表,”傅隆生说,“是里面。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她不求人,不靠人。你留不住她,就像你留不住我。”
熙蒙没有说话。
“你要去找她?”傅隆生问。
“嗯。”
“什么时候?”
“三天后。”
傅隆生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伸手从塑料袋里又拿了一个橙子,放在手里颠了颠。
“你手上的事,交接给熙旺。”他说。
熙蒙的手指顿了一下。
熙旺也顿了一下。
“干爹——”熙旺开口。
“我不是放他走,”傅隆生打断他,语气很平静,“我是让他去把事情办完。办完了,该回来还是得回来。”
熙蒙看着干爹。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放行,是延期。
是“你可以去,但你的根还在这里”。
但熙蒙没有反驳。
因为至少,他可以去。
“好。”他说。
傅隆生站起来,把那颗橙子放回塑料袋里,拎着袋子走到门口。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那个小木鹰,她给你了吗?”
“还没有。她说等我到港岛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