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听着那首歌,把叼了很久的烟点着了。
……
后来宋子豪来得越来越勤。
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两三次。
他来了也不一定喝酒,有时候就是坐坐,喝一杯冻鸳鸯,跟小马哥聊几句,然后就走了。
小马哥知道豪哥不是来找他喝酒的——他是来过日子的。
退出了江湖,日子突然变得空了,需要一些东西来填。
车行填一部分,坚叔填一部分,小马哥这里填一部分。
……
王瑷有时候也在。
她跟宋子豪的相处方式很特别——不热络,但也不生分。
宋子豪叫她“小瑷”,她叫宋子豪“豪哥”。
……
有一次宋子豪来了,王瑷刚好在吧台上唱歌。
她唱的是《似水流年》,声音很轻,酒吧里只有三四个人,都安静地听着。
宋子豪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就靠在门框上,听完了整首歌。
唱完之后,王瑷从吧台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把那杯他一直没喝的冻鸳鸯递给他。
“豪哥,这首歌是替你点的。”王瑷说。
宋子豪接过杯子,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他喝了一口冻鸳鸯,甜度和冰度都刚好,是他上次说过的口味。
“谢谢。”他说。
王瑷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吧台。
小马哥靠在吧台后面,叼着烟,看着她走回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手里那杯没喝完的水上,又滑回她脸上。
“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了?”他问,声音不大,只有她能听见。
王瑷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从认识你那天开始。”
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偏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的睫毛几乎扫到了他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