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个塑料奖杯递给她，王瑷接过来看了一眼，转手塞给了Jackie。

“送你。”她说。

Jackie抱着奖杯，看着王瑷的眼神从惊讶变成了崇拜。

“小瑷，你以前是做什么的？”Jackie问，“你是不是当过兵？”

王瑷脱掉感应背心，把头发散开重新扎了一遍，动作随意而自然。

她想了想，用一种“这很难解释”的语气说：“没有。就是练过一些。”

“练过什么？”

“射击，格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Jackie张了张嘴，想继续问，但看到王瑷的表情——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就识趣地没有再问了。

小马哥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她。

王瑷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小马哥就着同一个瓶口喝了一口，拧上盖子，把水拿在手里。

“你什么时候练的射击？”他问，声音不大，只有她能听见。

王瑷把辫子甩到身后，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有狡黠，还有一种“你终于问了”的得意。

“你猜。”她说。

小马哥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些小混混凑上来，他以为她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女孩子，跳出来英雄救美。

现在想来，那些小混混，她一个手就能全打趴下。

“第一次见面，”他说，“那些小混混——你本来打算自己动手的？”

王瑷歪了下头，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嗯。”她说，“但你跳出来了。那就让你发挥一下。”

小马哥把烟叼在嘴里，看着她，慢慢地、慢慢地笑了。

“所以从头到尾，”他说，“你都不需要我救。”

王瑷踮起脚尖，伸手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塞回烟盒里。

“需要的。”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耳畔，“别的方面。”

小马哥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点。

两个人站在厂房门口的阳光下，影子投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像两条汇合了的河流。

……

不远处，宋子杰正在跟Jackie复盘比赛，Jackie说他战术太保守，他说Jackie暴露了位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宋子豪站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烟，看着那对小情侣拌嘴，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有些欣慰的笑。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小马哥和王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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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正靠在一起，王瑷在低头整理辫子，小马哥在看她，眼神里的东西，宋子豪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