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一个穿花衬衫的卷毛精瘦男人,正是贵利王大哥,排骨。
再后面是两个黑西装打手,阿强和阿刚。
四个人一字排开,气场十足,和周围卖葱姜蒜的摊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王瑷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鱼,歪了歪头。
“你今天阵仗很大。”她对贵利王说。
贵利王还没来得及开口,排骨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打量王瑷,打量了整整五秒钟,然后猛地转头对贵利王说:“值!”
贵利王一把捂住他哥的嘴。
王瑷看着这对活宝兄弟,眼睛眨了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轻微,但贵利王看到了,心里一喜。
“这是我大哥。”贵利王松开手,尴尬地介绍。
“弟妹好!”排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王瑷愣了一下。
她这个人很少愣住,但这一声“弟妹”实在是出乎意料。
她看了看贵利王大哥排骨那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贵利王涨红的脸,想了三秒钟,说:“我不是你弟妹。”
“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排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
王瑷又看了贵利王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就是单纯的“你的人怎么比你还不正常”。
贵利王深吸一口气,决定速战速决:“小瑷,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瑷想了想,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鱼,又看了看面前四个大男人。
“鱼会死的。”她说。
“什么?”贵利王没反应过来。
“鱼。”王瑷提起塑料袋晃了晃,“我刚买的,活的。如果不赶紧回家处理,它们会死的。”
贵利王张了张嘴,想说“死了就死了我赔你一百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之前送玫瑰的教训。在王瑷面前,“我赔你”这三个字是最没用的。
排骨却机灵了一回:“阿强,你把你嫂子的鱼送回家去!”
阿强接过鱼,一脸茫然:“可是老大,我不知道嫂子住哪儿——”
“地址我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