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和贵利王同时看向排骨。

排骨被看得有点发毛，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了吗？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大哥说得对，”程胜点了点头，“但也不全对。”

他转向贵利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老板，我程胜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追女人。有的人靠钱，有的人靠脸，有的人靠嘴，有的人靠死缠烂打。但是——”他竖起一根手指，“真正能追到好女人的，从来不是那些最有钱的、最好看的、最能说的，而是那些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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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利王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够真？”

“老板——”程胜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这个人吧，说白了，就是个赶鸭子上架的假情圣。”

贵利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你是真心真意的真情圣啊。”程胜连忙说，“你看啊，虽然你不会花言巧语，不会欲擒故纵，不会制造浪漫惊喜。你追女人的方式，说白了就是——拿钱砸。砸不动就陪。陪不动就傻站着。”

排骨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

贵利王瞪了他一眼，排骨立刻收住笑，低头啃鸡腿。

“但是！”程胜提高了声音，“正因为你不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做出来的每一件事，都是发自内心的。你送花，是因为你想送。你陪她坐旋转木马，是因为你想陪。你养猫——虽然养的是别人的猫——是因为你想让她开心。”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些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王小姐——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

贵利王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排骨啃鸡腿的声音和阿强阿刚抽烟的呼吸声。

“所以你觉得，”贵利王终于开口了，“她会接受我？”

程胜靠在沙发上，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老板，我跟你说句实话。以你的条件——有钱，有势，长得帅，虽然挣的钱不是那么正道，但是人是情真意切——我不信哪个女人能一直拒绝你。”

贵利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除非她是瞎子。”程胜补充道。

排骨又插嘴了：“可她就是瞎子——不对，她不瞎啊。眼睛好看得很。”

程胜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排骨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