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你就是贾延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曹少钦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没有起伏,像一潭死水。
“是。”王瑷说。
“抬起头。”
王瑷抬起头。
曹少钦转过身来。
他的脸在正午的光线下显得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太阳穴附近青色的血管。
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落在王瑷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仔细地看了一遍。
不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看。
是一个收藏家在看一件瓷器——看质地、看成色、看有没有瑕疵。
王瑷没有躲闪。她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呼吸平稳,表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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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钦看完了。
“听说你暗器功夫不错。”他说。
“还行。”王瑷说。
“还行?”
“够用。”
曹少钦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
“够用,”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有意思。”
他走回大案后面,坐下来,拿起一份公文,似乎不打算再理她了。
王瑷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过了大概十息,曹少钦头都没抬地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王瑷愣了一下。
“去收拾你的东西,”曹少钦翻开公文的第一页,“半个时辰后出发。”
他没有解释去哪儿,没有解释为什么,没有解释要她做什么。
王瑷张了张嘴,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贾延的提醒——督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