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夏眼中闪过向往,“那里没有战乱,没有阶级,男女平等,想爱谁就爱谁……”
崔知浩怔住,随即失笑:“你又做梦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地方。”
“有的。”
时晚夏认真地说,“只是很远很远……远到,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
她说这话时,眼中流露出崔知浩从未见过的哀伤。
他心头一紧,几乎要脱口说出“你去哪我便去哪”,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礼法、家族、责任……像一道道枷锁,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他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护着你。”
这一次,他没有在意那些窥探的目光。
时晚夏笑了,反握住他的手:“一言为定。”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时姑娘!崔大人!”
一个年轻士兵冲进来,满脸惊慌,“不好了!西城门遭袭,炎玥军用了新玩意儿,会喷火!”
“什么?!”时晚夏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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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门外,已是人间炼狱。
三架形似蜈蚣的怪车正缓缓逼近,车身包铁,前方有巨大的铜管。
随着炎玥兵摇动绞盘,铜管中喷出熊熊烈焰,火焰长达数丈,瞬间点燃了城头的木制箭楼。
守军被烧得惨叫连连,有人浑身是火从城头跳下。
“是‘火龙车’!”
沈砚舟站在城楼,面色铁青,“陈舒鹏这老贼,竟把这东西也运来了!”
火龙车,炎玥国秘制攻城器械,以猛火油为燃料,可喷射烈焰。
以往只在攻打要塞时使用,没想到陈舒鹏会用在梁溪城。
“殿下!火势控制不住了!”副将嘶吼。
沈砚舟咬牙:“用沙土!水不管用,猛火油遇水烧得更旺!”
但沙土准备不足,火焰已蔓延开。
眼看整段城墙都要陷入火海,时晚夏和崔知浩赶到了。
“用爆炸箭!”
时晚夏急道,“炸了那些铜管!”
崔知浩点头,亲自架起强弩,点燃引信。
爆炸箭呼啸而出,正中一架火龙车的铜管。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