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夏打开一看,是热腾腾的肉包子。
“谢谢婆婆!”她大声喊。
老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姑娘,保佑你生个大胖小子!”
时晚夏脸一红,缩回车里。
崔知浩在旁边笑,被她捶了一拳。
“笑什么笑!”
“没笑。”崔知浩敛了笑容,眼角却还弯着。
时晚夏气鼓鼓地啃包子,啃着啃着忽然道:“崔大哥,你说那个女匪,为什么要当土匪?”
崔知浩一怔:“怎么突然想起她?”
“就是好奇嘛。”
时晚夏托着腮,“一个女子,还是青楼出身,能在那种地方拉起一支队伍,还能跟官府周旋这么久,肯定不是一般人。”
“你想帮她?”
“不是帮。”
时晚夏认真道,“是想知道她的故事。也许……她有苦衷呢?”
崔知浩沉默片刻,轻声道:“这世上有苦衷的人很多,但选择走什么路,终究是自己的事。”
时晚夏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窗外,双锁山的轮廓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但她知道,那个女匪的故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亳州城,醉仙居。
张知府送走太子车队,回到后堂,一个黑衣人已经等在那里。
“大人。”
黑衣人躬身,“那位……问您,太子可曾起疑?”
张知府摇摇头:“没有。他只当是寻常匪患。”
“那就好。”
黑衣人松了口气,“那位说了,只要您配合得好,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张知府摆摆手:“谢不谢的再说。我只求别惹祸上身。那位……到底要做什么?”
黑衣人笑了笑:“大人不必知道太多。只需记住,双锁山的‘女匪’,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张知府心头一凛,没敢再问。
窗外,夜色降临。
双锁山上,灯火点点。
一个红衣女子站在山寨最高处,遥望亳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