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长安元日大阅,臣在万国藩臣之列,曾亲睹房郡公临朝掌典镇御万疆之姿。”
房遗爱心中了然,他还叫自己房郡公,想必是不知朝堂和大唐的信息。
自己走就是国公了,更是帝国隐性的通缉犯,看来这拓跋氏雄主以为自己是大唐天可汗李二陛下派来的,那么岂不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起来说话。”
拓跋枭戈也不畏惧,直面房遗爱道:“拓跋氏全军解甲愿举族归降,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高清还请天使垂怜告知与我,让我拓跋枭戈死个明白。”
“你是第一个叫出我名号的党项人,既认得我,当知有些问题我未必会告知与你,不过不涉及到机密的我还是可以告知一下你。”
拓跋枭戈垂首叩地,沉声道:“多谢房郡公,大恩大德毕生难忘。”
场面话说完,拓跋枭戈不畏生死,直逼房遗爱问道:“敢问天使,我党项哪里错了,天可汗陛下要降罪与我党项?”
“敢问天使,年年岁供我都亲自送往长安,大唐为何要灭我拓跋氏?”
拓跋氏雄主拓跋枭戈自认做的没错,打不了一死,很明显他是在责怪李二小人了。
房遗爱仔细打量着拓跋枭戈,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看的拓跋枭戈直发毛。
他真怕这最近在党项搅风搅雨的房遗爱不讲道理,一刀砍死他。
“拓跋枭戈。”
房遗爱眼见压力给的差不多了,“你拓跋氏盘踞西疆百年,恃险自重且首鼠两端,无非就是想周旋唐蕃之间,自以为深谙生存之道吗?”
“还是以为我大唐天可汗陛下不知你党项各部的险恶用心?”
“直至今日,西山崩塌,五部覆没,天险无用勇力无效,你还不知彻悟悔改,强词狡辩吗?”
拓跋枭戈心中一怔,这些是藏在他心中的秘密,天可汗陛下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这………”
一时间刚才还慷慨激昂的拓跋枭戈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他们确实就是这样做的,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