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驻足远眺整片热火朝天的工地,看着一众民夫汗流浃背、满身尘污、疲惫憔悴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体恤恻隐。

再想起他遇见的皂角树,心道我何不把香皂弄出来,当福利给弟兄们用呢,咱有这手艺啊!

这些匠人远离故土跨海随行,为自己营建琉球城池开辟海外基业,日日暴晒劳作辛苦至极。

如今酷暑难耐,无洁净洗护之物,终日浊气缠身肤体不适,看着着实不忍,房遗爱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这些人。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自己有责任让这些人过得更好一点,从衣食住行上方方面面让这些人活的更像一个人。

房遗爱继续研究着,他已经失败两次了,有些灰心,什么叫一学就会,一做就废?他就是这样的选手。

首先房遗爱要做的,是那种不用草木灰强碱,加猪油猪油熬炼的复杂工艺肥皂,他做的是用皂荚做出那种温和干净,不伤皮肤还清香除垢的原生肥皂。

第一次失败,房遗爱总结了失败原因,可能是皂角含水太多了,导致胶质松散,无法成型。

第二次失败,原因可能是熬煮提炼的时候,火候太大了,大火会直接破坏天然皂素活性,导致后期成型的肥皂不起泡,也容易易散烂。

失败两次的房遗爱自信心很受打击,这一次他决定一步一步从头来过,不骄不躁势必要把肥皂弄出来。

阴干三日的皂角外皮皱缩发硬、颜色转为深褐,果肉紧缩凝实,内里皂素彻底浓缩,摸起来略带黏糯韧劲,这便是制皂最佳状态。

“郎君,行了吗?”狗腿三在捣药一样的碾碎捶捣着皂荚,这样的目的是帮助果实破壁出胶。

“还不行,接着捣。”房遗爱检查一下成果,吩咐狗腿三继续,狗腿三“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将干透的皂角集中收储,去除枝梗杂质后,继续重复着捶捣碾压。

这一次务必要成功,所以每一步房遗爱都不想马虎,直盯着干硬的皂角壳完全碎裂,内里黏稠的皂角果肉皂素筋膜被彻底捣烂成细碎絮状,才让狗退腿三停手。

“好了,歇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