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抬眸,望着朝思暮想的昔日少年郎君,两年未见,他已然从长安世家子,成长为镇抚四海、开疆拓土的一方霸主,沉稳挺拔,气度无双。
眼底积攒两年的思念与牵挂,在此刻尽数翻涌,却只化作浅浅温柔笑意,眼波潋滟,胜尽人间春色。
“晚了些。”
最简单的告白便是最深情的赘述相思,因为她们二人知道,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倾诉。
长乐公主笑了,如这岭南的春天一样,在房遗爱看来此刻世间万般繁华,不及眼前佳人一笑。
南风温柔,尽数为这一对终成眷属的璧玉新人作陪,“那晚上?”房遗爱的眼中有火,炙的长乐的脸粉红。
“嗯。”
片刻温存后,兕子就住进了为她特意建造的医舍,小小女童身形单薄,较之同龄孩童面色带着久散不去的浅淡潮红,呼吸隐隐带着细微的急促,正是旧疾之态。
房遗爱指尖轻搭她腕脉,凝神细查,良久才确定症结,正是过往纠缠兕子许久的小儿肺热。
“这次太医署是谁带队?叫过来。”
房遗爱询问之后,很快就有一个身影过来了,“见过王爷。”听声音有点耳熟,房遗爱抬眼一看,这不是自己起初培养的张宝藏同学吗。
“是你啊。”
“正是在下,谢王爷当初栽培之恩。”张宝藏再见房遗爱无疑也是激动的,可以说如果没有当初房遗爱的培养,也就没有他的今天。
因为他跟过房遗爱共过事,这也是此次岭南医疗团队中,朝廷从太医署里挑选出最合适人选的原因。
“将兕子公主的病情陈述给本王听。”房遗爱虽然已经确定兕子的病根,但并没有武断下结论,而是要和太医署的会诊一下,细细核验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