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溥当即立下承诺,没有半分推诿敷衍,对房遗爱道:“海盗猖獗至此,竟敢冒犯殿下船队,实属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殿下你放心,崔某即刻调动沿海守军,彻查伶仃洋海域盗寇踪迹,全力追缉涉案海盗,尽数抓捕归案!”
“殿下所有被劫财物,下官必倾力追回,分毫不少归还殿下,所有作乱盗匪,必从严定罪、绝不姑息!为殿下挽回损失,给殿下一个圆满公道!”
看得出崔溥此刻满心都是愧疚与忌惮,真当是自己治下不严惹出祸端,一心只想尽快结案,安抚这位权势滔天的岭南王。
但他丝毫未曾察觉,眼前义愤填膺告状的受害者,恰恰是这场海劫闹剧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
房遗爱看着崔溥郑重许诺,诚惶诚恐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面上却依旧敛着怒色,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慢悠悠道。
“好,既如此,那本王便先回长乐郡静待崔都督的结果,希望崔都督莫要让本王失望,寒了公主的心啊。”
房遗爱说这话一副倨傲姿态,显然是拿捏住了崔薄的软肋,妥妥一副稳占上风的强势模样。
“一定,一定,殿下放心,崔某一定尽快查清此事。”
房遗爱甩了袖子往回走,崔薄连忙跟上去,“殿下,我送你。”俩人前头往外走,刚好迎头撞见了身着刺史官服冯智彧,身后跟着数名冯家幕僚与受伤的商船护卫,面带忧愤的迎面走来。
“啊,这不是…………”冯智彧看见房遗爱心里一扎,心道他来干什么?但房遗爱的身份摆在那,赶忙上前见礼。
“冯智彧见过岭南王殿下,见过崔都督。”
房遗爱只是瞥了一眼冯智彧,点了点头,随即对崔薄道:“本王就先告辞了,崔都督务必尽快查明原委,莫要让本王等太久。”
说罢,气呼呼的上了马车,带着他的仪仗离开了,冯智彧和崔都督对着房遗爱离去的马车躬身想送,见马车走远了才问道。